一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和平爱好者和空想家。

(近期墙头:小英雄胜出,食戟塔创,常年钻A 光舟泽,农药 水鱼亮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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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绿谷出久的消失(二)

-2. 你不在的小镇

 

雄英的宿舍距离教学楼并不遥远,出了教学楼沿着主干道走一阵子就能回到宿舍楼,兴许是为了减少学生来往于宿舍和教室间的不便,让他们不至于浪费过多的时间在移动上。毕竟对于以职业英雄为目标的人而言,任何时间都是宝贵不容浪费的。

夏末的骄阳依旧滚烫,直射的日光打在皮肤上火烧火燎,蝉声被暑气蒸得连绵成一片。

爆豪胜己把包甩在肩上,顶着暴晒,只想赶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管他干什么总之先打开空调,找个阴凉的地方,冰镇下自己无处安放的焦躁。

他大步迈进宿舍楼,没在一楼任何一间可供休闲的房间停留,直奔电梯,啪啪两下按下楼层和关门键。等走出电梯,下意识停在某处房门前,门把冰凉的温度顺着他手臂向上延伸,那股盘踞在他脑中的热度才降下去一些。

大概是被晒得有些恍惚,他到现在才如梦初醒一般,视线和脑袋终于有点清明起来。手上机械地转动门把。

咔嚓。

门纹丝不动。

见鬼了。

爆豪胜己怔愣着盯住被他握在手里的门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好像还没插钥匙。他咂舌,松开门把,正要从书包里掏出门钥匙时,“叮”的一声,不远处的电梯到了。

门还未完全打开,上鸣聒噪的声音已经从缝隙里挤了出来:

“那峰田我们也先去把包放一下,等会儿在一楼会……恩?这不是爆豪吗?你怎么在这儿?”

“什么?爆豪在这儿?”

我不在这儿要在哪儿?

爆豪胜己循声看过去,大开的电梯门口站着峰田,上鸣和切岛三个人。似乎是因为看到爆豪在这里,上鸣大半个身子跨出了电梯外,旁边从电梯里探出头的切岛在发现爆豪的同时也露出了无比惊讶的表情。

“居然真的是爆豪!”他一边说着,一边也走出电梯,咋呼道,“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搞不明白这群人怎么反应这么大,爆豪胜己拧起眉毛,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我回自己房间也有问题吗?”

“你的房间?!爆豪,这里是二楼啊。”上鸣此刻的表情活像刚吃了一整个鸭蛋。

……什么二楼?

还没等他多作思考,朝着爆豪所在位置再三确认过的上鸣脸上又多了层迷茫,完全搞不清发生了什么。“难不成你是嫌上面太高,想换到二楼住?”

哈啊?

爆豪胜己猛地后退几步,环顾四周一圈。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旁边标有峰田名字的名牌清楚说明自己此刻正身处二楼。也许是在电梯里时未经多加思考,恍惚间按错了按钮。

但别说是上错楼层,就算是在四楼,他也不是站在自己的房间前。自己的房间在最里面倒数第二间,他现在却是站在倒数第三间的位置。

不远处的上鸣莫名其妙的看着爆豪胜己瞪着那扇门,脸上还难得露出一种“活见鬼了”的表情,只觉得更加摸不着头脑。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还是忍不住多插了一句:

“爆豪,我觉得老师不会同意你搬到二楼的。虽然这里是空房间没人住,不过反对班主任的安排可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空房间?什么空房间,这里住的不是后面那个——”

爆豪胜己说到一半,后半截的反驳却突兀地消失在嘴边。

他刚刚想说什么?住的不是什么?这里是二楼,只住着三个家伙,倒数的第三间应该是个空房间,确实没有人住在这里才对。

那他刚刚想说的是谁?他后面那个家伙就算是住二楼,也是住在对面女生宿舍的二楼,和这间房间更不可能有半点关系。

爆豪胜己的脸色阴沉下来,之前才沉寂下去的那股奇异燥热像遇到氧气的火星再度复燃,肆意沸腾。

“喂、喂爆豪,你没事吧?你现在表情超级可怕啊!”上鸣惊慌失措。哇爆豪这家伙不会是中暑了吧?怎么办要不要叫老师?还是说这家伙终于热疯了?说不定啊,自己的个性是放电,电过头自己大脑一短路就傻了,爆豪那个爆炸还是爆破的个性说不定天太热就会把自己脑子炸……

“啧。”

一声不轻不重的咂舌打断了上鸣的思绪,他晕乎乎把放空的思想收回到一半,就被面色不善地冲进电梯的爆豪胜己撞到了一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却只来得及看到缓缓合上的电梯门。

他有些愣神地和旁边的切岛、峰田一起仰着头,看电梯数字显示从2慢悠悠跳到了4。随后一声因距离稍远而显得不太清晰的“叮”从正上方隐约传来。

“……发生了什么?”上鸣惊讶的张开嘴。

跟在他们旁边存在感消失很久的峰田,就像刚看了一场峰回百转的大戏,也还在出神。

保持沉默的切岛沉思许久,踌躇着动动嘴唇:“……爆豪那家伙,是不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没有吧,就这么大地方,能丢什么?”上鸣摇头,“再说,也找不到这块儿来吧。”

“说的也是。”切岛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眼角余光却无法释怀地瞥向了紧闭的倒数第三间房间。

“不过,刚才的爆豪,就好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失魂落魄啊。”

 

 

就算雄英改成了住校制度,也不意味着全面禁止学生偶尔的出行和回家探亲的行为。只要学生愿意,在周末没有课的时候,回家去住一晚也属于学校允许的范畴内。

这周周末自然不例外,爆豪胜己也名列于那些将回家短暂停留的人群里。加上他,这周准备回家的A班学生共有8人。他们从素日懒洋洋的相泽老师那里接过身份证明后,就可以走出校门各回各家,直到下周课程开始后再次重聚在教室里。

“都这么多回了,我也不想多说太多。要求还是那些,要时刻记得你们是雄英的学生。回去找你们妈妈吧。”相泽老师端着素来慵懒的腔调,钻在他爱用的睡袋里,在雄英大门口目送他们离开,连一只手都懒得伸。

这样的人真的能当好英雄吗?

目睹到这一幕的离校学生都不由自主这么想着,在雄英大门“啪”得关上的同时,把吐槽一起默默关在了心里。

“那大家下周见了!”

“哦,下周见啦!”

学生们嬉笑着互相道别,踏进道边阴影里,四散开来,朝着不同方向迈开步子。

爆豪胜己依旧停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着白井露的背影。女孩子也是这次回家队伍中的一人,没有表现的有多兴奋,站在校门口怔望学校好一阵子,才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其他同学什么表现,她也什么表现。

但爆豪胜己的第六感就是会在看到她时,像是濒临失控的警铃,隐隐扯痛他的头皮,让他内心泛起一股奇异的违和。在他准备忽略这种感觉时,整个人又会被空落落的不安轻轻环住。

简直让人无法理解。他就这样皱眉盯紧对方,扯住自己的违和感思索着,直到对方的背影开始逐渐变小,终于忍不住抬腿跟在对方身后。

跟踪同学不是英雄该有的行为,只不过他潜意识里总觉得不能就这样放任这份违和感的源头,不管那是出于什么原因,甚至没有原因。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放任了它,好像会有什么就这样轻易消失。这种想法催促着他循着线头摸索下去,一探究竟。

女孩子的家显然并不太远,至少不需要乘坐电车。但也不是很近,加上行走的速度并不快,挂在天空上的太阳已然有些西沉时女孩子仍未停下,爆豪胜己一直耐心的跟在对方身后,冷静辨别着附近的街道。那种不断环绕在他周围的不对劲久不散去,好像还随着一系列的行进缓慢加重。

终于,女孩子停在了一栋二层的小阁楼前,脸上露出踟蹰。

爆豪胜己抬头,望向那栋建筑,是那种随处可见的一家三口会住的屋子,二楼阳台上还挂着一排排随风飘动的衣服。

他又打量周围的景象,却只觉得陌生到无法言喻的违和,而这种违和在对方终于迈步走进了那个房子里时上升到了顶点。

“我回来了。”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响起,身影随着关门的动作彻底被遮住。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爆豪胜己站在对方门前,端详许久,除了感觉到胸口的烦闷外别无收获。

找不到那份答案,他没有再多做停留。判断出自己所处位置和家的方向后,便将那屋子远远抛在了身后。

他的方向感向来很好,两边沿路的风景很快从不熟悉换到了熟悉,爆豪胜己走在走过无数遍的回家路上,却突然觉得这条路从未显得如此漫长过。

好像看不到终点一样,远远地一直延伸到望不尽的远方。

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完一样,突然变得无比的陌生。

他渐渐放慢了步伐,直到最后停住。一股奇怪的冲动促使他回过头去,看向身后,可是谁也没在那里。

空落落的天空连只路过的飞鸟都没有。只有他自己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一直延伸到了街角处路灯和小巷的阴影里。

在他身前,大半个太阳沉在了地平线里,夕阳最后的一丝余晖很快将被吞没,轮到夜色和星辉覆盖这片大地。

街角那盏路灯,啪嚓啪嚓闪烁着亮起,为晚归的人留下点光亮让人不至于看不清前方。

爆豪胜己孑然一人站在那里,生平头一次明晰地分辨出了何谓孤独。他身边仿佛缺少了一角,所以才有一种无边的寂寞,随着周围渐浓的夜色逐渐围住了自己。

 

 

 

 

-2.5

 

绿谷出久恢复意识时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就像刚从一次过长的睡眠中苏醒过来,思绪糊作一团。他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支起身子从地上爬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里?他怎么会在这儿?

一连串问号从脑袋里窜过,但尚未完全清晰起来的神智一个也无法抓住。他用迷蒙的视线环顾了四周,所见之处皆是浓厚的漆黑,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过好一会儿,视线和头脑才逐渐清明起来。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把眼前迷蒙的白雾甩开,触目所及依旧是望不见底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如同整个人跌落到了地心深处,连一丝光线都照射不到。

他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绿谷出久努力搜索着记忆最后的断片,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他脑海里有关最后的记忆暧昧不清,唯一比较清晰的是走出了雄英大门的部分。

虽然周围都很黑,但先探索一下总归不会有错。于是他快速地整理了一下现状,稳稳略微有些发麻的身子,随便找了个方向走过去,同时思维高速运转。

他最后记得的只有自己出了雄英大门的事情,是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吗?“总而言之,要先搞清楚这里是哪儿,然后从这里出去才行。这里看起来一片漆黑,不会是掉到哪个……啊,好痛!”

埋头思考的绿谷出久毫无防备地撞在了一面什么东西上,最先撞到的脑袋迅速蔓延开钝痛,似乎眼前都有金色银色的星星在跃动。

“我是撞到什么了吗?”他发出嘶嘶声,抽着冷气揉揉撞到的部位,空出一只手朝着前方小心探过去。

有什么冰凉而结实的东西竖在前方,表面很光滑,有点类似于玻璃的触感。

他摊平手掌,用掌心在那上面滑动起来,摸索着想要探明障碍物的正体。但从上摸到下,又从下摸到上,依旧找不到一丝缝隙。

难不成这是一堵墙壁?

他把两只手抵在眼前的墙壁上,开始沿着表面走动起来,想要寻到尽头。最后有点绝望的发现他现在似乎是被四面同样的高墙围在了中间,大小大概和他在雄英的房间差不多。但在这漆黑之中,距离感变得不再可靠,或许比那大一些也不一定。

自己这是被关起来了吗?

难不成是遭到了敌人的攻击!?

绿谷出久第一时间想起了敌联合,或者说死柄木的脸。危机感高涨起来,虽然看不到周围,他也努力作出防护的姿态。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该不会,是雄英遭到了攻击?欧尔迈特!不保护现在的欧尔迈特不行,欧尔迈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小胜……嘶!”

他脑海里乱成一团,一阵刺痛突兀地穿过他的脑袋,伴随着零碎片段闪过他眼前。

‘小心!!’

巨大的轰鸣和刹车声,自己似乎向前扑去撞到了谁,嘈杂混乱的背景音里夹杂着女孩子的一声尖叫。

耳朵内部突然开始嗡嗡作响,他忍不住双手捂住头,痛得直抽冷气。那种疼痛像是来自脑袋深处,和被撞到时的感觉完全不可比较。

 

“你醒了?”

就在这时,黑暗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的声音。绿谷出久脑部的疼痛则随着这声音的出现,渐渐消退下去。

他有些警惕地绷紧神经:“谁?”

“我是……我是谁不重要。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眼前的一片黑暗突然涌动起来,像是一团浓雾散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女孩子的身影一点点显露出来。

漆黑色的雾状犹如被剪破了几个口子的薄纱,女孩子的脸有大半隐在黑暗后,只能隐约看清面部清秀的轮廓和接近透明的纯白色长发。

像是没有在意绿谷出久的警觉,她慢悠悠地开口:“事情说起来有点长,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先从发生了什么说起吧。”

“……你救了我。”

这句话让绿谷出久下意识动了一下。

“就在之前,我马上要被卷进因为‘敌人’的攻击而失控的卡车下的时候,从旁边高速冲出的你扑过来救下了我。”

绿谷出久想起刚刚看到的片段,但这解释不了他为何现在处于这样的状态。他没有插嘴,静静等着对方的后续。

女孩子像是在努力选择措辞,组织着语言,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想,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的……‘个性’不知道为什么被触动了。”

个性?

所以他现在变成这样,是因为对方的个性因为某些原因发动了吗?绿谷出久稍微有些放松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对方解除个性,他就不需要担心什么了。眼前这个女孩子看样子也并不是敌人的一份子。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个性啊,是把对方拉到黑暗里吗?还是说单纯的只是创造了一个空间?不知道会不会告诉我啊?不管怎样,一会儿一定要记在本子上。以后如果遇到类似的敌人,说不定能用得上,可以救到谁也不一定。

女孩子未被黑暗盖住的嘴动了一下,随后咬紧了唇,神色复杂的看着此刻正无意识咬着手指,快速小声嘀咕着的绿谷出久。

“我的……‘个性’似乎稍微有点奇怪。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似乎是消除掉了你的存在本身,还有你在他人心里的记忆。我自己则替换进了你的……身份。代替了‘你’的存在。”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个性吗?也就是说在这个特殊的空间里的人,会被女孩子所替代?消除了存在是什么意思,是指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吗?那真的很苦恼啊,这样的话别人会是什么状态?啊,不过果然那些都是其次,关键是要快点让她解——

“我不会解除‘个性’的。”女孩子抬高音量,语气冷漠地盖过了绿谷出久的自言自语,没在乎对方此刻满脸的错愕,她字字清晰地用一种漠然平淡的语调重复了一遍,“虽然这样很过分,不过我没有解除‘个性’的打算。”

“怎、不行,我会很困扰的!”

绿谷出久反应过来,慌乱想要靠近眼前出现的人。但女孩子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话语和行为,依旧语调平静地宣布着结论:“我好不容易过上了这样梦寐以求许久的生活,这种我曾经无论怎么期望着都难以实现的人生。我也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你,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解除‘个性’的。”

女孩子一气说完,身形像是即将消失的虚影在黑暗里晃动起来,就在绿谷出久的指尖即将碰到的前一秒,彻底消散在他眼前。

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话尾还残留在空气之中。

“抱歉啦。”

就好像女孩子从来不曾出现过,深邃的黑暗重又裹在绿谷出久的周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绿谷出久跪坐在地上,有些混乱的想着刚刚女孩子说的话。过于慌乱的大脑一时之间无法掌握住现况,心在不断放大的不安中疯狂跳动。

我的存在本身,还有别人对我的记忆都被消除了?也就是说没有人会记得我,知道我消失了吗?所以现在是那个女孩子成了我吗?现在要怎么办,她说她不愿意解除个性的话,也就是说……不行,一定要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好好分析对方的话。

绿谷出久深吸一口气,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平复着乱麻般的心绪。

现在在这里慌乱也无济于事,一定要先冷静下来!

他重新走到边缘处的墙壁前,敲了几下,墙壁发出了很像玻璃被敲击时的声音。

如果说,困在这里的人会被女孩子替换掉存在,那么只要墙壁被打破了个性应该就会被解除才对。这样粗暴的解除可能会对个性的持有者造成伤害,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

绿谷出久在内心对女孩子道歉,将力量集中在高高举起的右拳上,发动OFA,SMA——

“咦?!”

他的拳头重重落在玻璃墙上,发出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反作用力让他的拳头抽痛起来。

但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面前的墙壁纹丝不动,连一点裂痕都没有,就好像他的拳头没有任何作用;他依旧被困在这奇怪的空间里,个性没有解除;更重要的是……

“OFA……用不了了?”

察觉到这个事实,绿谷出久赶忙尝试着再次发动OFA,但是果然,没办法像往常一样。OFA消失得彻彻底底,如同最开始就并不存在。真是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糟糕了!他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手,无论握紧拳头几次都无法发动,是因为那个女孩子个性的缘故吗?

‘我似乎是消除掉了你的存在本身,还有你在他人心里的记忆。我自己则替换进了你的……身份。代替了‘你’的存在。’

女孩子说过的话在他耳畔再次响起。

消除掉他的存在本身是指这个吗?他这个人所存在过的痕迹本身,他的经历,他在他人脑海里留下的记忆。因为这些都被消除了所以他从欧尔迈特那里得到的OFA也随之消除了吗?欧尔迈特!!糟糕了,如果是这样的话……!

如果真如女孩子所说的那样,他所存在的本身被女孩子所取代,那么欧尔迈特的秘密,OFA的秘密!万一被女孩子知道了的话……!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一定要赶快打破个性出去。

下定决心,绿谷出久用力敲击着面前的墙壁,虽然现在无法使用个性,他好歹也坚持锻炼了身体,力气就算比不上自己的幼驯染也不会太小。挡在他面前的墙壁看似脆弱,可他拳头的每个骨节都钻心的疼起来了,墙壁依旧好端端竖在那里。

他停下无意义的敲击,喘气恢复激烈消耗的体力。绞尽脑汁思索着眼前的情况和解决办法,一条条往回回溯着自己那些英雄分析的笔记本上记着的信息,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

PUSSY CAT?不行。

英格尼姆?不行。

安德瓦?不对。

午夜老师?Mt.Lady?也没用。

密林神威?不合适。

橡皮头?既没有相泽老师的个性也没有相泽老师的武器,根本没用。

欧尔迈特……不行,连OFA都无法使用的情况下,他根本比不上欧尔迈特的力量。

……

……小胜。

绿谷出久不断揉乱自己头发的手停了下来。

……如果是小胜的话肯定不会像他这么狼狈吧?遇到这种事情,如果是小胜的话,会怎么做?一定不会像我这样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好吧。毕竟是做什么都那么出色的小胜。

小胜……如果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会怎么想呢?就算是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在意吧,从那时候起就那么讨厌自己的小胜,每当自己说也想要成为英雄时就会暴走的小胜,面对自己的营救时露出那种表情的小胜,因为自己也进了雄英那么生气的小胜……

“……对了,小胜也肯定……已经不记得我了啊……”

绿谷出久猛地一愣,嚅嗫出声。

他孤独地站在这无边无际,好像除了自己什么都不复存在的黑暗之中,无依无助。像暴风雨里飘零的一叶孤舟。

周围的黑暗犹如实质,凝结成实块,一点点向他逼近,压缩他仅剩的空间。

黑暗蠢动着,游移着,把他牢牢包裹其中,就连体温似乎都渐渐被夺走,心底像挖开了一个大洞,有风在里面凉飕飕地刮卷。

他仿佛成了沉在深海海底,陷入泥沙中的一艘沉船。

黑暗潮水般涌动、拍打、吞噬、逼近,只留给他一身的冰冷寂寞。

他的喃喃自语也被海水吞没,除了自己谁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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